小福子哭得浑身发抖。
“她给了奴才镯子,让奴才把景仁宫的银丝炭换成烟最大的劣炭。她还说,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是内务府弄错了!”
“奴才不敢不听啊!”
“胡说八道!”
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萧靖带着兰贵人走了进来。
兰贵人一看见金镯,眼圈瞬间红了。
“皇上,那是臣妾前几日丢失的镯子!”
“定是这个**才偷了臣妾的东西,如今被抓,便反过来攀咬臣妾!”
萧靖冷冷扫了小福子一眼。
“胆敢偷盗**之物,还污蔑主子。来人,拖去慎刑司严加审问!”
两个御前侍卫立刻上前。
“慢着。”
我将镯子收进掌心。
“人可以带走,证物留下。”
萧靖脸色一沉。
“母后,此事既涉及兰儿,自该交由慎刑司查办。您私自扣押证物,恐怕不合规矩。”
“规矩?”
我看向他。
“方才温贵妃险些被毒烟伤了龙胎时,皇帝怎么不跟兰贵人讲规矩?”
兰贵人委屈地抓住他的衣袖。
“皇上,臣妾没有......”
“朕相信你。”
萧靖安抚地拍了拍她,随即转向我。
“不过是个贪财偷盗的奴才,母后何必听他一面之词?”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我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
“皇帝既然要人,哀家便给你。”
我低头看向瘫软在地的小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