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岚指尖微颤,偏头对助理说:“去查他的婚姻状况......”
“妈!”沈墨打断她,“哥当年一声不吭断绝关系,抛下我们出国,现在又拿婚姻来演戏,你不觉得他把我们当儿戏吗?”
“哥!我们不是你挥之即来的玩物,一定要妈身心俱疲,你才满意吗?”
苏清岚的心脏猛地一抽,疼得像六年前看见断绝关系文书时一样。
刚刚的不安瞬间被愤怒冲散。
是啊。
他就是仗着她偏爱他!
她指节攥得咯吱作响,突然一把夺过沈砚书手里的文件袋,丢进垃圾桶。
将点燃的打火机丢进去。
火舌瞬间将文件包裹。
沈砚书瞳孔震颤,“不要!”
他下意识扑上去捞。
指尖刚触碰到火焰,就被尖叫着、假装拉他起来的沈墨用力摁进火里。
“啊!”
他的整条手臂被火焰裹住,皮肉灼烧的剧痛,让他控制不住的挣扎。
可沈墨把身体压在他身上,不让他挣开。
沈墨还假装哭喊,“哥你干什么呀!快起来!别烧自己!”
苏清岚指尖微颤,她盯着沈砚书被火焰吞没的手臂,声音不稳:
“沈砚书,六年了,你还是喜欢玩苦肉计,你真是毫无寸进!”
3
沈砚书额上的冷汗砸进火里,右眼又开始朦胧。
他恍惚抬眼,面前冷漠旁观的苏清岚和六年前的她重合。
他当时被沈墨撞得满身是血,抓着苏清岚的裤脚,哭着说:
“妈,你信我一次......就一次......”
可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假的就是假的,就算你用苦肉计,我也不会因为心软信你。”
她一脚踹开她,搀扶只是受了‘惊吓’的沈墨,上了唯一一辆急救车。
她从未想过,沈砚书何必用自己的命来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