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爬出了村民们的包围圈。
我从水沟里爬出来,浑身都是恶臭的淤泥。
我顾不上这些,一头扎进了旁边一人多高的玉米地。
身后,我母亲的惨叫声还在继续。
那是我最好的掩护。
我穿过了玉米地。
鞋子陷在泥里,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我的脚底被石子和断掉的玉米秆划得鲜血淋漓。
但我不敢停。
我知道,通往镇上的路,必须经过一座石桥。
那座桥是村子唯一的出口。
我跑到桥头,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大口喘着气。
桥上坐着一个人影。
是村里的老光棍,二赖子。
他打了个哈欠,手里的手电筒光束在桥面上晃来晃去。
腰上还别着一个对讲机。
他是村里专门的守夜人。
我的眼前出现一行血字。
小心点,这个二赖子是村里的眼线,专门抓逃跑的女人。
抓到一个,王**赏他两千块钱。
我看着二赖子壮硕的身体,和他旁边立着的一根**。
我知道,我打不过他。
他那条瘸腿跑不快,但力气比我大得多。
硬闯,只有死路一条。
我摸了摸口袋。
里面有一个我从王**那里偷来的防风打火机。
我转头看向身后那片干燥的玉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