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道歉,也不稀罕和他们搞好关系。”
江遇一顿,摇头。
“念欢的大冒险,我不想看她输。”
这次轮到我顿住了。
原来他不是怕我被落人口舌。
而是为了方念欢的游戏。
一只手伸过来,酒杯停在我面前。
方念欢笑意盈盈。
“喝吧,姐姐,你也不忍心看到我受惩罚对不对?”
我还是盯着江遇,心中还留存一丝希冀。
“我酒精过敏。”
酒精过敏,是我和他之间的暗号。
工作时谈合作,喝到胃穿孔。
他跑到川市照顾我三天三夜。
最后亲自去我公司,拿出酒精过敏的病例,拍在我上司桌上。
他那时说,方梨的过敏严重,希望领导以后多照顾些。
可他现在,看着我,张开嘴。
“喝,你明明不过敏。”
我是不过敏,但我胃穿孔。
他记不住,也不想记。
我看向那杯酒,伸手接过来。
下一秒,径直朝他泼去。
方念欢却惊叫一声,猛地扑过来。
她替他挡住,裙角微湿。
江遇的脸色却黑如锅底。
迅速脱下外套,替她披上。
随即,一手按住我,一手拿来酒给我灌下。
“方梨,你真是过分的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