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弯着唇,乖乖走到他身前,坐到了男人腿上。
“奴家给您斟酒。”
谢砚临低头瞧着怀中女子温顺可人的模样,又淡淡看向女眷席那边,隔得太远,只隐约瞧见个轮廓。
他喝下蝶衣喂到唇边的酒,垂眸浅笑。
他谢砚临,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只要他勾勾手,多得是女人往他怀里扑。
他又何必惦记那个小没良心的,前脚为他做衣裳,后脚就跟别人卿卿我我,好不快活。
沈思远见谢砚临收下了蝶衣,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果然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世间哪来那么多冷静自持洁身自好的君子,只是还没遇上令他为之疯狂的那个绝色罢了。
蝶衣可是他苦苦寻觅许久的扬州瘦马,从小被训练的就是怎么勾引男人,还怕迷不死谢砚临。
只是自己都没有享用,便宜他了。
席上众人见状,心中皆各有思量。
不过须臾,谢砚临就已经有点喝多了,蝶衣见时机成熟,娇声道:“大人,奴家扶您去客房休息。”
这边宋琳琅被席上布菜的丫鬟不小心打翻了酒壶,酒水全洒在了她裙子上,沈氏打发下人带她下去换身衣裳。
宋琳琅随着侯府的丫鬟一路行至后院,感觉越走越偏,素心又留在了席间没有跟来,又有前车之鉴,不由得留了一个心眼。
她捂住腹部,喊住前方引路的丫鬟:“姐姐,我有点不太方便,走不动了。”
那丫鬟见状有点焦急:“姑娘再走一段路就到客房了,您再坚持一下?”“你能替我去取衣裳来吗,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宋琳琅试探道。
果然见那丫鬟脸上浮现不耐的神情,伸手来扯她衣袖:“姑娘还是亲自去客房换方便点。”
宋琳琅依着她的力道站起来,又往前走了几步,行至一片竹林,趁她不注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掉头就跑。
丫鬟发现她跑了,大惊失色,又不敢声张,世子爷让她偷偷把人引到后院偏房去,没想到最后一段路还是让是让她给反应过来了。
想起世子爷的手段,丫鬟忙急急忙忙跟了上去,可不能让人跑了!
身后的人穷追不舍,宋琳琅七拐八拐,东跑**,武安侯府她本来就不熟,这下把自己都给绕糊涂了。
眼见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宋琳琅慌不择路,已经穷途末路。
她面前是几间门窗紧闭的房间,若是被抓到,就是被带回去的命运。
她咬咬牙,推开其中一间就闪了进去,还不忘将房门掩上。
然而当她走进内室,欲寻一处藏身之处,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我的妈呀!****的,玩这么刺激?
只见男人躺在床上,只着中衣,衣领大开,紧紧闭着眼睛,脸色潮红,看上去似乎极为舒爽又痛苦。
他身上趴着一个绝色美人,美人**半露,外衫已经被甩在床榻之下,水红色肚兜要掉不掉,一只手正缓缓划过男人半坦的胸口,四处点火。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大概是那丫鬟久寻不见人,知道她应是进了某一间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