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手术结束,你还想离?”
这话一出,沈南栀的心瞬间紧了下。
她现在唯一在意的,只有沈父,她承受不起一点意外。
手术必须顺利进行。
沈南栀压下心里的情绪,猛地抬手,一把把汤桶挥下。
“你满意了吗?顾修珏,你明明知道我眼里容不得沙子,还非要拿这汤一次次试探我?”
“是!我是恶心!我恶心得要死!”
顾修珏眼都没眨,反而带了点笑,“医生说了,你现在情绪不易起伏过大。”
沈南栀避开他的手,冷声:“真要给我,就让她收起那点心思。这保温桶,用了得有十年吧。”
顾修珏顿了下,眸色无奈,“她节俭惯了,没有坏心。”
“她很不容易,家里——”
见沈南栀躺下,拿后脑勺对着他,只能停下:“你好好休息。”
听到门关上。
沈南栀睁开眼,起身准备去看一下沈父。
门外,站着温妤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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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姐,你说为什么有些人命就那么好呢?”
沈南栀不想跟她多话,越过她想走,却被拦住。
“我说的不对吗?要不是你的家世阿珏根本不会跟你结婚!”
“我们明明那么相爱,他一个大少爷,愿意跟我住十平米的出租屋,吃超市打折的菜,坐挤满人的地铁......”
“就因为你家有钱,逼得我们分开。现在,你凭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沈南栀听笑了,“逼?”
“当年提出联姻他二十六岁了,不是十六。”
“我也没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点头。”
“他答应,不过是你在他心中的分量比不过顾家。”
她每说一句,温妤柔的脸色就白一分。
最后,几乎站不稳,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当年是**妈以死相逼,他没办法的。”
沈南栀看着眼前人,只觉可悲,“我已经提出离婚了,是他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