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你这边?”我说,“伴娘不是应该站我旁边吗?”
“听白对流程比谁都熟,站我这边方便递戒指,也不用临时再对接。”
我皱眉:“递戒指可以让伴郎……”
“伴郎还没定,到时候找个不熟悉流程的更乱。”
“听白从头跟到尾,她站我这边最合适。”
伴郎还没定,他已经把许听白的位置安排好了。
许听白看了我一眼,小声说:“站哪边都行,要不我站念念那边……”
“不用,站我这边。”沈行之替她拍了板。
然后他转头跟许听白开始对流程。
几点到、谁递戒指、谁接宾客,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
我坐在旁边,一句嘴都插不上。
吃完饭,许听白去洗碗。
我走到客厅坐下,打开电视。
声音开得不大。
过了一会儿,厨房里的水声停了。
我想去倒杯水。
走到厨房门口,门半掩着。
我没推门,从门缝里看了一眼。
许听白站在水池边,手上还拿着碗。
沈行之站在她身后,离得很近。
他在帮她系围裙后面的带子。
她手上有水,够不到背后。
他的手指在她腰后打结的时候,她没动。
低着头,头发垂下来挡住了半张脸。
系好之后,他的手没有马上收回来。
在她腰上停了一下。
大概两三秒。
然后收回手,拿起毛巾擦了擦,说:“碗放这吧,我来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