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把自己困在愧疚里,把全世界责任都扛肩上。”
阮秋棠的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
“我们绵绵,怎么突然这么懂事。”
司意绵笑嘻嘻地蹭过去。
“妈妈,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要好好吃饭。”
“爸爸加班要管他,十点半必须关电脑。”
“还有,别跟姐姐置气。”
阮秋棠搂紧她,眼泪掉在她发顶。
这孩子,什么时候长成这样了?
通透,柔软,又有力量。
比她这个当**强。
夜雨渐歇。
这一晚,母女俩挤在客房小床上,说了好多话。
母女俩挤在一张客床上,中间隔着十年离散和八年的生疏。
但这一夜,这些隔阂都在融化。
有些伤口,不用急着愈合。
承认它存在,就已经是疗愈的开始。
……
第二天清早。
司宁悠一夜没怎么睡,昨晚她翻来覆去复盘了一宿。
她昨晚情绪上头,拿父母当枪使,确实有点冲动了。
阮秋棠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有疙瘩。
那**现在嘴皮子越来越利索,妈又开始偏着她,自己不能再硬刚了。
硬刚吃亏。
走到客厅,脚步一顿。
客厅里堆着三个行李箱,佣人正往外搬。
看见阮秋棠站在玄关,她立刻迎上去。
“妈,我想了一夜。”
“房间还给绵绵吧。”
她笑得温婉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