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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宜立刻红了眼,“晚棠,我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我一定不会提换画。”
傅母也缓了语气,“那确实是误会,可景臣也是想让婚房好看点,你别抓着不放。”
我忽然觉得没意思。
她们都知道我委屈。
可她们更怕许知宜委屈。
傅景臣推门进来时,傅母像看见救星,“景臣,你来得正好,晚棠非说这些婚纱不合适。”
傅景臣扫了一眼架子,“知宜挑的?”
许知宜点头,“我只是提建议。”
“那就这几套里选。”傅景臣走到我面前,替我理了理肩上的发,
“晚棠,别让大家陪你耗着。”
我抬起眼,“如果我不想穿呢?”
他手停了停,声音不高,“婚礼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我笑了,“婚房不是我的,婚纱也不是我的,那婚礼是谁的?”
傅景臣看着我,目光里带了警告,“这里有人,别说气话。”
许知宜小声劝,“晚棠,你别误会,景臣只是希望婚礼顺利。”
我转身进试衣间,没再说话。
店员帮我拉拉链时,手机震了一下,是设计师发来的消息。
林小姐,您之前问的那幅海棠画,我打听到了。
傅总说原画不用留,许小姐不喜欢旧画框,已经让人送去仓库了。
下面还有一张照片。
仓库角落里,我母亲那幅海棠画靠着墙,画布被折了一道,边角沾了灰。
我盯着照片,胸口慢慢冷下去。
店员问我,“林小姐,拉链会不会太紧?”
我说,“有点。”
我走出去时,傅景臣抬了抬眼。
他像是满意了,语气也松了点,“这件还行。”
许知宜却怔住,手指攥紧了披肩。
傅母笑着说,“知宜当年如果办婚礼,大概也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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