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快动手吧。”
“再不取血给阿渊治病,他会更难受。”
我拼命挣扎,声音嘶哑。
“不要!沈明珠,要是再取一次心头血,我真的会死的。”
锋利的**划开我的皮肉,沈明珠拿出一个瓷瓶。
她不忍心看我,声音沙哑。
“我只要一点,你不会有事的。”
皮肉撕裂,我看见殷红的液体灌满瓶子。
意识逐渐模糊,我看见不远处的山头隐约冒出一顶红轿子。
沈明珠取完血,沈宝珠就像丢一块烂抹布般嫌弃地甩开我。
“走吧大姐,我们该回家照顾阿渊了。”
我眼眶酸涩,盯着熟悉的小院。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和她们亲手种下的。
旁边的小菜园,是沈明珠开垦的。
还有窗边的芍药花,是沈月瑶特意从西域人手里买来的。
沈宝珠注意到我的视线,发现自己说的话不妥当。
“我不是这个意思,阿渊那和这里都是我们的家。”
不,这里早就不是她们的家了。
我咬牙强撑着起身,心口的伤滴答往外淌血。
沈明珠熟稔地走进屋子,找到止血药粉。
她递给我,下意识跟我保持距离。
“你自己上药吧,男女授受不亲,要是阿渊知道我碰了你,他会生气的。”
从前哪怕我受了点小伤,沈明珠都会心疼得红了眼。
不管伤势如何,她都会坚决帮我上药。
我没接止血药粉,摇摇晃晃地回房间。
就在我转身的刹那,沈月瑶扶着梦魇说胡话的姜渊一路狂奔而来。
她越过我,小心翼翼地把姜渊放在我床上。
我双腿发软,扶着门框缓缓下滑。
沈月瑶拉开抽屉,疯狂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