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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心头血流失过多,体内毒素彻底失控反噬的症状。
祁玉颤抖着手,将那块木牌拿了起来。
那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一个“玉”字,是他当初刚学握刀时,把手指割得鲜血淋漓,才为她刻出来的随身木牌。
她紧紧攥着那块木牌,指节泛白。
“阿辞……”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悲鸣。
她终于意识到。
他是真的会死。
而且,是真的不要她了。
她引以为傲的笃定,她身为上位者自以为是的掌控,在这一刻,被这块染着黑血的木牌,击得粉碎。
她把她的命,弄丢了。
三个月后,南疆,毒瘴林深处。
祁玉像个疯子一样,在这片被世人视为禁地的毒林里转了整整三天。
她的玄色银铠被荆棘划得破烂不堪。
脸上、手上全是细碎的伤口,有的已经泛起乌青——那是中了瘴毒的迹象。
但她像感觉不到痛一样,机械地挥舞着长剑,劈开挡路的藤蔓。
自从在破庙里找到那块带血的木牌后,她便彻底疯了。
萧遥身体大好,拿着大红色的喜服来找她,想要履行当年的婚约。
她却一脚踹翻了桌子,将那件喜服撕得粉碎。
“滚!”
她红着眼睛。
“谁也别想碰阿辞的位置!”
她将朝堂上的事务全都扔给了副将,孤身一人来到了南疆。
她坚信他还活着。
因为他是从这里出来的,这里有能够压制他体内毒素的草药。
“阿辞……”
祁玉拄着剑,单膝跪在泥泞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瘴毒已经侵入了心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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