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风往这边吹,有炒面的味。”
他张了张嘴,没话了。
卫峤决定夜袭粮车。
出发前,他给了我一张硬弓。
“会用吗?”
我拉弦试力。
这具身体肩伤还疼,满弓拉不开。
“换轻一点的。”
旁边有人笑:“挑三拣四。”
我没看他。
卫峤换来短弓。
夜半,我们摸到河滩。
一个暗哨突然转身。
我抬手一箭,正中他的喉。
那名笑我的斥候脸色变了。
我们烧了粮车,惊了马群,又在撤退路上埋下削尖的木桩。
北狄追兵冲来时,前排战马连翻。
卫峤带人反杀。
我没有恋战。
前世教我的第一条,任务目标永远排在逞强前面。
天明回营,卫峤当众记我一功。
一个老兵把半块饼递给我。
“祁姑娘,昨夜我欠你一条命。”
我接过饼。
“下次别笑太早。”
他咧嘴:“成。”
消息很快传到主账。
统兵的校尉召我过去。
他看见我,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