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联姻的事,我回去跟我爸重新谈。”
车门重重摔上,引擎声在院子里响起。
江淮月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她看着我,认为我惹了一场大祸。
赵淑兰攥着我的手,不停地说别在意。
我没看她。
我低头拉开行李袋的侧兜,掏出手机。
点开置顶的对话框,给养父发了条消息。
“爸,到了嗷。这家人……挺有说道啊”
不到三秒,养父秒回了语音。
大嗓门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东北碴子味。
“哪个王八犊子欺负你了?说!爸这就买票,非得削她一顿!”
我听着这声音,没忍住笑了一下。
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他。
“不用,我自己能整。”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拎起地上的行李袋。
“行了,别围着了。”我扫了一眼**众人。
“我的房间搁哪呢?带路。”
我被管家领到了二楼东边的房间。
推开门,浓重的潮气涌出。
朝向很差,窗户正对后院的垃圾转运区。
窗帘是旧的,边缘有些脱线。
床单叠得倒挺整齐,但枕头套的花色和被子并不配套。
我把行李袋放在地上,拉开衣柜。
空的。
我又去拉床头柜的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