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我皱眉,“你想干什么?”
“把该断的断干净。”她说,“温宁那边,我已经处理了。婚约也作废了。”
我一时**。
这不像她会做的事。
闻雪柔这个人,比谁都清楚**和利益意味着什么。
在这个节骨眼公开否认,无异于亲手砸自己的痴**设。
“所以呢?”我问。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阿远,我后悔了。”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行人来往,忽然觉得风有点冷。
后悔。
这两个字,*****。
“闻雪柔,你后悔,不代表我就要原谅。”
“我知道,我只是想试一试。”
我闭了闭眼,只感到一阵疲惫。
“找不回来了。”
我靠着栏杆,“因为我已经不想要你了。”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下来。
很久,她才低声问:“七年,你说不要就不要?”
我忽然笑了。
“那你呢?”
“七年,你不是也说丢就丢了吗?”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终于彻底捅进了最深处。
她再没说话。
我挂断电话,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之后的日子,生活慢慢回到正轨。
我开始处理解约的后续,和公司彻底切割,也在考虑新的工作方向。
沈嫣陪着我见了几次朋友,介绍了一些新的资源,始终进退有度,从不逼我。
我爸私下里问我:“这个小沈,是不是对你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