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赴宴,被人当面问:“老夫人府里还缺鞋钱吗?”
她气得回府就病倒。
裴砚舟也不好过。
他原本靠军中供马一事谋差。
可兵部查出,当年马厩霉草料险些毁掉战马,是我处理后才保住。
他却把功劳记在自己名下。
卫峤把旧护卫证词递上去。
裴砚舟被革去差事,罚银300两,永安侯府的军供资格也被撤了。
他们最看重的门楣,裂得比我的旧鞋底还难看。
第3日,裴砚舟来驿馆求见我。
他瘦了很多,站在门口时,像一夜老了5岁。
我让人放他进来。
他看见我案上的军报,目光停了很久。
“你以前从没告诉我,你会这些。”
我合上军报。
“我说过。”
他一怔。
“马厩那次,我说草料不对。”
“账房那次,我说账册有假。”
“山匪那次,我说护卫布防太散。”
“你每次都说,我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裴砚舟脸色发灰。
他低声道:“我错了。”
这3个字,我等过。
在漏雨的夜里等过。
在饿着肚子缝旧衣时等过。
在他赏小厮2两银子时,也等过。
可现在听见,心里已经空了。
“你错不错,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