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频繁出现在阿妤眼前,她会怕你抢走我们,没有安全感。”
“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来,等她病好些,我们会主动回家陪你的。”
心口漫上酸涩,我强忍泪意。
他们在两年前捡到姜妤,此后回家的日子屈指可数。
我病得起不了身时,他们在陪姜妤放风筝。
我意外摔断腿向他们求助时,他们忙着捏泥人哄姜妤高兴。
还有过年,明明是他们说要回家陪我,让我做一桌好菜。
可最后,变成了他们和姜妤的团圆饭。
他们的主动,早就是我奢求不来的东西。
心里最后一点期待碎成齑粉。
我如鲠在喉,轻声说。
“不用回来陪我。”
“今晚山神会来迎娶我,以后我都不回来了。”
头顶传来一声嗤笑,我抬眸对上沈渊冷冰冰的视线。
“眠眠,我们又没说不娶你。”
“至于一直拿这个**威胁我们吗?”
我想要辩解,可看着眼前三人冷漠的神情。
无论我说什么,他们都只会觉得我恨嫁,我是在逼婚。
眼泪啪嗒砸在地面,我快步走出院子。
身后传来三人轻蔑的交谈声。
“还学会给我们甩脸色了。”
“都不许理她,磨磨她的性子,省得她老想着欺负阿妤。”
我抚过手腕丑陋的伤疤,咬破嘴里的软肉。
他们把姜妤带回家时,我是真心把她当妹**。
有肉她先吃,有新衣她先挑。
可我跟三人谈婚事时,她忽然端起刚出锅的热汤泼向我。
我下意识躲开,她被椅子绊倒磕在桌角。
所有人都指责我不该提婚事,刺激到了姜妤。
他们心疼地给姜妤磕红的额头上药,却没人理会我被烫得皮肉翻卷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