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了一样指控:“是这个女人先出匦我哥!”
人们审视的目光又落在了他们俩身上。
宋时夜护着沈雾月,猛地推了我一把,花艺剪划破了我的后腰,鲜血直流。
我浑身发冷,想去吃止血药,却被沈雾月死死攥住小臂。
她摸到了那些**,只是皱了皱眉。
“宋黎,我爱的只有时夜,你不要痴心妄想!”
她抢了我的手机:“我帮你注销号码,你别想再咒骂时夜!”
我捂着后腰,浑身血管都在痉挛,痛得脸色发白,从头凉到了脚。
眼睁睁看着沈雾月,拉着的宋时夜上了车。
车窗隔绝了外界嘈杂。
也隔绝了我最后一声呼救。
意识沉入深海,世界再无光明。
车上,宋时夜盯着沈雾月的的肚子,心里发慌:“孩子没事吧?”
七年来,他们失去过两个孩子。
宋时夜一直觉得这是报应。
尽管妻子说没事,他还是一脚油门杀到医院。
急诊科大夫再三保证后,宋时夜才放下心。
“雾月,我刚才好像看见小黎流血了。”
他眼里有担心,但更多的是试探。
沈雾月避开了他的注视:“他心思歹毒,肯定是装的。”
两人还没走出急诊大厅,我的手机在沈雾月衣兜里响起。
来电备注:透析科。
沈雾月的眉心跳了一下,接通。
对面急切问:
“宋黎,你为什么还不来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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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雾月的耳朵“嗡”了一声。
她再次看了眼备注,怒喝:
“你是谁?帮宋黎演戏,破坏别人家庭,很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