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沈雾月缴费、请护工、定餐,把她照顾的面面俱到。
却没勇气再去看她一眼。
直到沈雾月出院,通知他回家一趟。
推开门,婚纱照早已被摘下。
属于宋时夜的东西都被清理出来,收拾的整整齐齐,堆放在墙边。
沈雾月**着七年不曾换过的窗帘:
“这里原本是我和宋黎的婚房,室内装饰是宋黎亲自选的,他当年很喜欢。”
宋时夜心领神会:“我搬出去。”
沈雾月问:“今天可以去民政局吗?”
宋时夜死死咬着牙关。
那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被生生咽了下去。
变成了苦涩的一个字:
“好。”
他们趁着冷静期,办了我的身后事。
墓地常年开满了花。
刻碑的师傅问:“你们叫什么名字?和死者什么关系?写下来我一会儿要刻。”
两人同时摇了摇头。
宋时夜说:“我们的名字,不配出现在他的墓碑上。”
冷静期一过,鲜红的证件咔嚓两刀,切断了沈雾月和宋时夜的所有关系。
宋时夜故作轻松的问:
“听说你最近跑过几趟婚纱店,又要结婚了?和谁?”
沈雾月没有隐瞒:“和宋黎。”
“沈雾月,你疯了?”
10
沈雾月冷静地说:“我欠他的。”
“他死了!”
“我知道。”
沈雾月迈步向前,只留给宋时夜一个决绝的背影。
宋时夜无力地蹲下去,憋了一个月的眼泪,瞬间将世界都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