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花放下去,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照片。
像是**一摸我的脸。
可照片到底是冷的。
她慢慢跪了下去。
“遥遥……”
刚喊出这两个字,她的声音就哑了。
“妈妈来看你了。”
“你一个人在这里,会不会冷啊……”
爸爸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过了很久,才低低开口:
“爸爸以前总觉得,欠谁的恩情就该去偿还。”
“可我忘了。”
“有些债,不能拿自己的女儿去还。”
说完这句,他就低下了头。
再没敢看我的照片。
二哥也跪了下来。
他把那双旧舞鞋轻轻放在墓碑前。
声音哑得发抖。
“遥遥,哥哥对不起你。”
“你每次喊疼的时候,我都还在骗你。”
“我还抱着你,说再忍一忍。”
“是哥把你亲手哄上那张化疗床的。”
他说到最后,肩膀一下塌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大哥一直站着。
没有跪。
也没有靠太近。
他只是看着墓碑上的我,脸色白得厉害。
过了很久,才哑着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