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药收好。
“以后不会再麻烦你们。”
林艾夏冷笑一声。
“又来了,分手威胁这招已经没用了。”
她见过我书桌上的病历袋,但从没打开看过。
我抬头。
“林艾夏,我没有威胁你。”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她盯着我,没让步。
以前,我总会解释自己是真的难受。
可这一次,我只是说。
“拿我的药。”
她沉下脸,没再说话。
我回到单人房,打开共同账户,转出自己的钱。
每一笔,我都备注了来源。
房租、机票、木屋定金、相机维修费。
做完这些,门被敲响。
我打开门,许桉站在外面。
他越过我往屋里看,视线扫过桌面和床头。
“宁川,你是不是病得很重?”
我没有回答。
他攥着袖口,支支吾吾。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
我扯了下嘴角。
确诊那天,我就想告诉她。
可她在医院门口接到许桉的电话,转身就走。
后来我把病历袋放在书桌上,她只看了一眼,说她很累。
后来,我不说了。
许桉还想开口,走廊尽头传来林艾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