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他看着我,眼底布满血丝。
「知意,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但至少让我弥补。昨晚是我错了,我不该离开手术室。」
「裴聿白。」
我看着他手里的保温桶。
「你以前也会给我熬汤。」
他僵住。
「我发烧那次,你守了一夜。后来宋清禾丈夫去世,你开始每次半夜接她电话。我再发烧,你让我自己吃药,说成年人要会照顾自己。」
他的唇动了动。
我替他说完。
「你不是不会照顾人,你只是把照顾我的位置挪走了。」
保温桶的提手在他掌心晃了一下。
这时,宋清禾从电梯里出来。
她怀里抱着一束新的白玫瑰。
看见我们,她脚步微顿,眼睛又红了。
「聿白,我听说阿姨醒了,想来看看。」
裴聿白的脸色瞬间冷下来。
「谁让你来的?」
宋清禾愣住。
「我只是想道歉。」
「不用。」
他走过去,挡在病房门前。
「以后别来找我,也别来找她。」
宋清禾眼泪掉下来。
「聿白,你是不是因为嫂子要跟我划清界限?可我真的只有你了。」
「你有医生,有心理咨询师,有家人。」
裴聿白声音很沉。
「我不是你的丈夫。」
宋清禾脸色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