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雾月不自在地左右看了看,看见了我橱窗贴的旺铺转租,有些疑惑:
“为什么转租?”
“缺钱。”
“要多少?”
我抬头,十分意外。
沈雾月急不可耐地撇清:
“别多想,我只是怕你去骚扰时夜。他差点在镜头前哭,我怎么问他都不肯说。”
“时夜坚强乐观,只有你会让他失态!”
“宋黎,你说他到底怎么了?”
心口像被**了一下,我不小心捏碎了花泥。
想起宋时夜最后一次来见我,是找我坦白——他心存死志是假的。
他想死遁,逃离我们的人生。
却没想到离开的人,是我。
我们大吵一架。
从相依为命到不共戴天。
宋时夜指着我骂:
“宋黎,我比你早认识她两年,如果不是你脸皮厚先表白,这些年和她恋爱的男人,该是我!”
那一刻起,我们彻底决裂。
我抚平花泥。
也抚去了记忆里歇斯底里的自己。
“沈雾月,你真的很不讲道理。”
“我和他七年没见,你却与他朝夕相处,你都不知道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沈雾月的肩头骤然一颤。
心虚地移开目光,沉默地盯着我的花。
奥斯汀白玫瑰,沈雾月最喜欢的花。
也是宋时夜最喜欢的。
我本着能多赚一笔是一笔的心态问:“你要买一束吗?”
沈雾月却避如蛇蝎:
“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