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夜,我从来没有认错过人。”
宋时夜的眼睛亮了亮,不自觉朝沈雾月走了一步。
却听见她又说:
“我只是错将同情,当做了爱情。”
咔哒!
宋时夜停在原地,只觉得眼前那小**块砖,变成了不可逾越的天堑。
七年婚姻,竟是沈雾月在可怜他。
他控制不住笑起来,笑得肺里一抽一抽的疼。
心里的眼泪溢成了湖,却强撑着,不许它钻出眼眶。
哭了,他就输了。
可他,已没了再上桌的**。
宋时夜决定放过她,也放过自己:
“我,同意离婚。”
这句话,耗尽了宋时夜所有的心力。
沈雾月听罢松了一口气,转身欲走,却骤然倒下去,身下一片猩红。
宋时夜慌得不得了,急忙抱着她往医院去。
一路上,他贪婪地望着妻子的侧脸。
他想,以后再也不会离她这么近了。
进手术室前,宋时夜死死攥着沈雾月的衣袖,为他们的婚姻落下最后一句注解:
“沈雾月,别可怜我。”
手术室的灯熄灭,宋时夜期盼多年的孩子又没了。
走廊空荡荡的,他像是困在白色牢笼的孤鬼。
望着天花板,宋时夜满目荒凉:
“小黎,为什么我总是得不到幸福呢?”
“我一生没有做过坏事,为了你,不惜放弃前途、生命、爱情……”
“我只错了一次啊!”
“我到底要做得多完美,才配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无人回答。
宋时夜在医院外守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