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合影被震落,掉在我的脚边。
“温舒窈,你潜逃后改名温思渡,你自认为自己深陷苦海,结果就是靠**来自渡吗?!”
“你可知道,当年你企图**,雷滢滢根本没有追究你的责任。这么多年霍法官和她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霍法官**离婚也是希望能以此让你现身。”
“也正是为了找你多年无果,霍法官才与雷滢滢有了结合的想法,他想要替你犯下的错赎罪。”
我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追究我的责任?替我赎罪?”
我抬手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
“我是真没想到啊,**了还能这么编,真是大开眼界。”
陈卓似乎很不满我的反应,他贴近我:
“如果他们二人真如你所揣测那般,他们怎么会在你离开六年后才结婚?甚至这些合照都是雷滢滢精心保存的,她放不下的少女真心,最后沦为指控杀害她凶手的证据!”
“温舒窈,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望着地上的两张笑脸,我的眼眶红了。
发觉这番话有效果,陈卓的语气软下来。
“温舒窈,告诉我雷滢滢在哪里。”
“至少让她能够安息。”
“安息?”
我抬眼,似笑非笑地看向对面的那面单向玻璃。
“霍庭铮,你说一个满口谎言的人,配得到安息吗?”
2
我站起身,用戴着**的手掀起衣摆。
陈卓扑过来制止我。
“温舒窈,这里是审讯室,你想干什么?!”
我胳膊被制住,干脆抓住衣角,身体往反方向一拧。
刺啦一声。
他们以为的春光并未出现。
看着我如同蜡烛融化后重新凝固的身体,陈卓怔在那里。
“霍庭铮,你说一个企图纵火**的人,会伤得比受害者还要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