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夜慌忙追上去:“沈雾月,你不要我,孩子也不要爸爸吗?”
沈雾月定住了脚步。
宋时夜继续道:“宝宝是我们爱情的见证,你给他取了名字,叫……”
“宋时夜,那个名字是我为宋黎的孩子取的。我最期待的,是为他生的孩子。”
沈雾月没有回头。
她一脚跨出病房,也跨出了宋时夜的人生。
宋时夜双腿一软,跌坐下去,灵魂骤然摔在一片惨白里。
四分五裂。
花店解封。
沈雾月给每位订花的客户退款、道歉。
“你是老板什么人?老板什么时候回来?”
两个问题,沈雾月都答不上来。
像个考零分的孩子,懊悔和茫然占据了双眸。
等询问的人走了,她才呢喃了一句:
“宋黎,你说我是你什么人?”
长久的寂静中,沈雾月苦笑了一下,继续捡遍地的花枝。
断口和花刺划破了她的手掌,她恍若未觉。
直到血滴在米白色的瓷砖上,红得刺眼。
她忽然想起,那天我被划破脚踝时,也是这样的红。
我说伤口不处理会死。
沈雾月没信,但还是放开了我。
可第二次我被花艺剪划伤,她反复回忆、确认,其实她看见我的伤口了。
比第一次还要深,还要红。
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在说:只是一个伤口,不是大事。
她毫不犹豫的走了。
还带走了我求救的手机。
终究酿成了不可挽回的伤痛。
“宋黎,是我害死了你……”
沈雾月狠狠握住玫瑰花杆,自虐般任由那些刺划破皮肤,直将手心伤得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