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雾月回到家,打开了保险柜。
七年前我为她定制的婚戒,璀璨如新。
“宋黎,你还愿意娶我吗?”
风卷起纱帘,打在她脸上,犹如一个耳光。
沈雾月终于坚持不住,泪如雨下。
“宋黎,我错了……”
“我不该和你哥哥越界,不该轻易放弃你,更不该……害死你……”
她缩在角落,犹如被遗弃的孩子。
一声声忏悔,无人来听。
一周后,迟了七年的婚礼,在无人知晓的地方,静默开启。
没有宾客,没有音乐。
遍地的鲜花五彩缤纷,却透着森然死气。
舞台上,孤悬着一套捧着白玫瑰的新郎西装。
沈雾月身着婚纱站在另一头,遥遥相望。
幻想着是我站在那里等她。
****一遍遍响起,妄图把她从幻想拉回现实。
沈雾月觉得厌烦,直接关机。
却不知另一边,天台人满为患。
“宋时夜,你冷静一下,我们都在给沈雾月打电话,你别冲动!”
朋友喊破了嗓子。
宋时夜自嘲的笑了笑:
“她今天结婚,不会来。”
周围一片骇然。
劝说的话五花八门,宋时夜越听越觉得可笑。
最可笑的,是他自己。
他想起了许愿台那次。
我连夜改方案,他主动请缨帮我去接醉酒的沈雾月。
还故意穿了我的衬衫。
他趁沈雾月不清醒,诉说着自己痛苦的暗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