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由友情延伸出来的依赖和将就。
难怪唐玉林每次靠近,她都只想远离。
难怪唐玉林提出要做那事时,她会疯狂抵触。
难怪唐玉林老是说她总是不够关心他。
其实沈西秋早就在二十二岁那年,就失去爱人的能力了。
她不会爱,也不敢爱了。
贺惟渡看到那双清澈的眼睛,良久才道,“当亲人的话也有爱。”
“当然,我说了这只是请求。”
“你不必把这个视作压力,我只是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和谐一些,不用那么生硬。”
沈西秋的视线从贺惟渡的脸上转向了远处,盯着远处的梧桐叶好半晌,最终才道,“我可以尝试着…去……试试。”
贺惟渡听见沈西秋这话,此刻他确信了沈西秋的选择。
那样不辞言笑的人脸上的表情是难得的柔和,眉尾和眼角都是勾着的,连嘴角也是浅弯着,他说,“好。”
两人在那儿安静地坐了好一会儿,之间的气氛是难得轻松舒服,安静地坐着也不会那样难耐。
后来是贺惟渡先开的口,他问,“结婚,你有什么想选的日子吗?”
沈家和贺家结亲的消息已经是散出去了,京市也是有了些许流言。
要处理好楚南玉这件事,沈西秋和贺惟渡结婚的日子就不能再拖了。
沈西秋自然是知道此刻的情况。
她望着远处,似是在想。
等到那顶端的叶子在她的注目下顺着风飘到了他们前头不远处的地上时,沈西秋才缓缓道,“四月初四,怎么样?”
也就是下个月的20号。
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沈西秋随口说的。
她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
贺惟渡还真答应了。
他说,“好。”
她想嫁,他就会娶。
什么日子都好。
只要是沈西秋想嫁的日子,就是贺惟渡眼里的良辰吉日。
就算沈西秋说的是今天,贺惟渡都会答应下来,然后叫民政局开门,让两人领了证。
沈西秋回到家是六点半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