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杯掺了镇定剂的水被强硬灌下,洛知微软倒下去,被塞进狭小笼子里。
栏杆冰冷,硌着她的肌肤。
她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被摆在赌桌一侧。
“*****,时先生,爽快!”
地头蛇抚掌大笑,一柄****被“啪”地拍在绒布上。
“就赌这位洛小姐的心脏,还能不能跳。规矩简单,六发**,只装一发,你我轮流,对着她开枪。谁开枪时**射出,谁输。输家,留下赌注。”
时烬寒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他走到笼边,蹲下身,试图去握洛知微垂在栏杆外的手。
“微微,信我。”
他语速极快,“我计算过概率,我不会输,绝对不会!”
“你知道的,我从不打没把握的仗,晚栀她等不了了,她的药……”
洛知微闭上眼。
“第一轮,时总请?”
地头蛇狞笑。
时烬寒拿起枪,手指颤抖了一下。
他转身,枪口缓缓指向笼中的洛知微。
她的眼眸转动,对上那漆黑的枪管,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荒芜。
扣动扳机。
空响。
时烬寒松了口气。
地头蛇的笑声响起:“看来幸运女神今晚站在你这边,时先生。那么,第二轮,该我了。”
洛知微被粗暴地从笼中拖出,绑在一张直背木椅上,正对着时烬寒。
绳索勒进她的手腕,带来清晰的痛楚,却远不及心口麻木。
地头蛇没有接枪,反而示意手下将枪递给时烬寒。
“这一枪,还是时先生来开。”
他笑得恶意满满,“让我看看,你对最珍视的东西,到底有多舍得。”
枪,再次到了时烬寒手里。
这一次,重量似乎有千钧。
他举起手臂,枪口对准洛知微心脏的位置,却迟迟无法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