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咯噔一下。
下一秒,她果然抬手,把助听器摘了下来。
动作熟练。
她每次都这样。
只要我开始谈委屈、谈失望、谈这段婚姻里的不公平,她就会把自己关起来。
陆雨桐转身就走。
没看见身后,几个醉醺醺的混混将我拖进了角落,抢走了我的钱包,还在我反抗时用刀捅伤了我。
她其实没有走远,我看见她在拐角处等了我一会儿。
哪怕她听到一点动静,帮我喊人或者报警,后面的事都不会发生......
可她没有回头,也没有戴上助听器。
她的世界安静了。
也把我的求救,一起关在那堵墙后。
......
我关了水,强撑着走出去。
客厅里,原本说要给我上药的陆雨桐在跟沈言卿打电话。
她完全把我抛在了脑后,声音里是从未对我展露过的耐心:
“这里我帮你改完了,你直接重打就可以。”
平时不苟言笑的陆医生竟然也会对着一块手机屏幕发笑。
“谢谢我的雨桐,我就知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用操心。”
现在再看到这样的场景,我已经不会觉得心痛了。
回到房间,我联系律师准备了一份离婚协议。
然后,给自己套了件干净外套。
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