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我自己。
我终于活下来了。
康复期很漫长。
我重新回到职场。
主编见到我时,愣了很久。
“萧凛之?”
我摘下**,笑了笑。
“头发还没长好,别嫌弃。”
他眼眶红了。
“回来就好。”
半年后,我身体稳定下来。
我租了一个小公寓。
窗台摆了绿植。
冰箱里只有我能吃的东西。
药盒按日期排好。
再也没有人嫌我矫情。
也没有人说,我需要学会自己兜底。
有天复查完,我在医院门口遇见萧清禾。
她瘦了很多。
校服穿得皱巴巴。
看见我,她眼睛一下红了。
“爸爸。”
我停下脚步。
萧清禾跑过来,想抱我。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蹲下。
她停在我面前,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
“爸爸,我错了。”
“我不该说你生病丢人。”
“我不该叫周叔叔周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