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篮里堆着林舒涵的衬衫。
以前这些东西,我都会处理。
我把自己的衣服、证件、病历和电脑装进行李箱。
走前,我站在儿童房门口。
墙上贴着萧清禾小时候的画。
我伸手摸了摸那张画。
然后撕下来,折好,放进抽屉。
我不是不要我的孩子。
我只是不能再为了做一个好爸爸,死在一个烂透的家里。
我退出家庭群。
给学校老师发了一封邮件。
老师**,因我需住院治疗,清禾日常接送请联系其母林舒涵。
涉及孩子重大事项,请邮件同步我和我的律师。
清晨六点,我坐上去省肿瘤中心的**。
窗外天还没亮。
林舒涵又发来一条短信。
清禾明天*****,你记得熨。
我看着那行字,没有再回。
几分钟后,律师发来消息。
**材料已提交。
另外,林女士伪造您签名担保的证据,够立案。
**驶出站台。
连同那座城市一起留在身后。
到达省肿瘤中心时,天已经黑了。
护士给我**时,电话响起。
林舒涵的声音冷得发沉。
“萧凛之,你去哪了?”
我看着输液瓶。
“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