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摇了摇头,“通道打开后,他愿不愿意跟你走,全凭他自己。要是他觉得这个世界没意思透了,铁了心不想活,你就是死在里面也拉不回他。”
宋闻溪的手猛的一颤。
她拿出了那个空荡荡的首饰盒,死死攥在掌心。
“不,他不会的。”
“他最心软了。他以前连我看报表熬夜都会心疼。”
老教授点燃了一支安神香,怀表的滴答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放大。
“记住,你只有十分钟。十分钟后,我会强行唤醒你。”
宋闻溪闭上眼。
意识被拉扯,坠入深海。
我被一阵冷意拉了过去。
眼前没有病房,没有沈家,只有一片灰蒙蒙的虚无。
宋闻溪跪在我面前。
她瘦得很厉害,一贯挺直的脊背佝偻着,手里捧着那个空的首饰盒。
“沈渡。”
我看了她很久,才想起这个女人是谁。
“宋总。”
她脸色煞白:“你叫我什么?”
“宋总。”
“别这样叫!”
她膝盖往前挪了一点,想碰我又不敢,“那块表......我找人去江里捞了。还没捞到,但我把那片江段封了,我一定给你找回来!”
“没必要。”
“有必要!沈渡,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把宋氏的股份全拿走也行......跟我回家。”
“家?”我语气平淡。
“我们的家!你亲自选的沙发,你养的绿植......”
“那里有沈砚的雪板,冷杉味的香水,还有你亲手端给我的安神汤。”
“我都烧了!砸了!”她眼泪终于砸了下来,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那些都不存在了!沈渡,以后没有双数日了,只有你!”
“宋闻溪,单数日也结束了。”
她愣住。
我平静的说:“我该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