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您言重了。我向来尊重法律。不过,”
沈商严话锋一转,“您觉得,一个能教出这种儿子,纵容他视法律为无物的家庭,其企业经营能完全合规吗?”
他顿了顿,像是无意又像是刻意。“您如何处理,我不敢有意见。”
“既然您提到上万人的饭碗,我觉得顾家有必要彻底查查。若真有问题,上万人闹起来,可就不是像今天这样。到时候**发酵,谁担这个管理失察的责任?”
话不用说明白,梁**自然清楚,这件事沈商严不可能轻飘飘揭过,他要追究到底。
放下电话,梁**对身边满脸期盼的顾骏辉摇了摇头:
“老顾,不是我不帮你。沈总态度很明确,依法**。”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顾骏辉一眼。
“他要的是连你整个顾家一起查。你与其在这里想着怎么让儿子脱罪,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么让你自己的公司,能经得起查。”
顾骏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完了。顾家完了。
在商海浮沉几十年,哪家企业能真正做到百分百清白?尤其是在金融这个领域,多少都有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操作。
更何况,即便……恒丰资本奇迹般地经受住了**,那又如何?
只要沈商严想吃掉恒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魏林回到深创顶楼时,总裁办公室没有开灯。沈商严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间夹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
魏林屏息静立在一旁,没敢出声打扰。
漫长的沉默在黑暗中弥漫,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
终于,沈商严扯了扯领带,动作间带着一股难以纾解的烦躁,眉宇间是毫不掩饰的戾气。
顾维安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在他眼前挥之不去。他沈商严看上的女人,他自己连手指都没碰过一下,那种货色也配伸手?
更让他烦躁的是,这件事像一记警钟,暴露了一个他无法容忍的风险。
荣安安并不是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这个世界上的**形形**,钱,虚假的尊重,精心包装的温柔……
他第一次觉得,之前那套策略,效率太低,风险太高。
“魏林。”他突然开口。
“先生。”魏林心头一凛。
“那些绕着弯子的办法,我腻了。”他声音冰冷。
“你说,我要是明天就直接把她弄到身边来,给她开个她无法拒绝的价码。钱、人脉、资源、深创的股份。”
一个真正能让她一步登天,彻底阶层跃迁的价码。
“你觉得,她会点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