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那你就只能去家庙。”
阮明珠立刻抓住他的袖子,“裴郎,姐姐身子弱,家庙清苦,她会受不住的。”
裴砚低头看她,“你就是太心善。”
我忽然觉得冷。
冷到笑不出来。
裴砚走前,停在门口。
“三日后,我和明珠交换婚书,你最好安分些。”
门重新合上。
我看着**。
玉佩没了。
只剩断簪,躺在红绒布上。
春桃跪着爬过来,“小姐。”
我拿起断簪,指尖被划出血。
门外,阮明珠压低声音问:“裴郎,姐姐若一直不肯打掉孩子怎么办?”
裴砚淡淡道:“她会肯的。”
第二日,父亲派人送来一碗黑药。
端药的是兄长阮庭舟。
他站在床前,眉眼冷硬,“喝了。”
我看着那碗药,“这是什么?”
阮庭舟避开我的目光,“安胎伤身,落了干净。”
我笑了一声,“兄长连骗我一句都不愿了。”
他皱眉,“青棠,别再执拗,裴砚已经说得很清楚,他不可能认这个孩子。”
“他说不认,你们就信?”
“他不能有子嗣。”
“若他骗你们呢?”
阮庭舟脸色一沉,“够了,你一个姑娘家,出了这样的事,不先自省,还要攀咬无辜之人?”
无辜。
我看着他,觉得这个词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