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庭舟看着春桃背上的伤,眼神闪动。
春桃缩了一下。
我挡住他的视线,“大哥有事说事。”
他脸色一僵。
从前我叫他兄长。
如今只剩大哥。
阮庭舟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这是补给春桃的。”
春桃没接。
我也没接。
他有些狼狈,“青棠,我当时只是奉父亲之命。”
“那你打她时,也只是奉命吗?”
阮庭舟说不出话。
院外传来裴砚的声音。
“我来接你。”
他带了聘礼。
一箱一箱摆满院子。
红绸刺眼。
阮府下人围在外头,小声议论。
“裴公子还是要娶大小姐啊。”
“那二小姐怎么办?”
“谁知道呢,大小姐如今没了孩子,倒也算干净了。”
我听见最后一句,手里的药瓶停顿。
裴砚也听见了。
他转头看向那个婆子,声音发冷,“掌嘴。”
婆子被拖下去时,连声求饶。
他走到我面前,“青棠,从前是我没护好你,以后不会了。”
我看着那些聘礼。
其中一只**里,放着一支新的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