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我,语气淡淡,“青棠,人不能总揪着旧物不放。”
我笑了一下。
“是啊,旧物旧人,都不值钱。”
裴砚眉心动了动。
车帘落下,马车驶出阮府。
走到半路,我听见外头传来惊呼。
是春桃。
我掀开帘子。
她被两个家丁拖着,嘴角带血。
阮庭舟骑马跟在后面,冷声道:“她偷跑出府,还想替你送信。”
我心口一沉。
“送什么信?”
阮庭舟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扔进泥水里。
信封上写着我外祖家的地址。
春桃哭着摇头,“小姐,奴婢没用,奴婢没能送出去。”
我想下车,被婆子拦住。
阮庭舟拔出**,将信挑起来。
“青棠,你还想把事情闹到外祖家?”
我看着他,“我只是想活。”
阮庭舟眼神停住。
裴砚从后面的马车下来。
他走到春桃面前,俯身捡起湿透的信。
“写给谁的?”
我没有答。
他拆开看了几眼,笑了。
“你让外祖查合欢散的来源?”
阮明珠下了车,脸色发白,“姐姐,你还是怀疑我?”
我看着她,“不该怀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