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师落槌:“十万成交!”
全场轰的一声,全是嘲笑。
“我的天,十万买个破木盒子。”
“沈家这刚找回来的千金,怕不是个败家子。”
“农村人嘛,没见过世面,以为拍卖会上啥都是宝贝。”
沈朵朵笑出了声,专门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姐姐真有眼光,十万买个木头疙瘩,农村人就是朴实。爸妈,你们也别怪姐姐,她就是没见过什么好东西。”
大哥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坐下,别丢人了。”
二哥摇头,三哥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嘲讽。
沈父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沈母拍了拍他的手:“算了,孩子不懂事,以后慢慢教。”
我走上去,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木**,掰开卡扣。
盖子掀开的那一刻,一股陈年老木的气味散出来,**里面铺着一层发黑的绒布,正中间安安静静躺着六枚骨头。
形状不规则,表面磨得油光水滑。
我捏起那枚骨头,举到灯光下。
“我要的是这骨头,不是木头盒子。”
沈朵朵扑哧一声:“姐姐真是火眼金睛。大家看看,这就是我姐姐的鉴赏水平,她刚才还说我的银锁不值钱呢,自己花十万买了块骨头。”
“这可不是普通骨头。”
“什么不是普通骨头,你还装上专家了!”
“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我白了她一眼:“沈朵朵,一会你可别求我给你一块骨头!”
沈朵朵又开始哭唧唧:“你什么意思,爸妈,她是不是骂我是狗?”
引来周围一阵哄笑。
沈父脸上挂不住了:“够了!你简直让我丢尽了老脸!”
话音刚落,宴会厅大门被人推开了。
进来一个老头,头发花白,身后跟着四个黑衣服徒弟,排场不小。
全场瞬间起立。
有人惊呼:“是祁大师!”
“古物协会的祁青山!鉴宝界的泰斗!他怎么来了?”
老头没理任何人,径直朝我走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手里的骨头,声音都在发颤:“姑娘,这东西能让老夫看一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