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觉得平静。
“裴砚,你想要的时候,我已经不在原处了。”
他眼眶红了。
“那孩子呢,你就不想替他讨一个公道?”
我笑了。
“公道已经在路上了。”
裴砚怔住。
院外传来官差的声音。
“裴砚,阮明珠供出你私购禁药、伪造证词,随我们走一趟吧。”
裴砚被带走那日,京城下了雪。
他回头看我,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我也没有问。
后来案子判了。
裴砚被革去功名,流放三千里。
阮明珠被送进尼庵,不得归家。
父亲辞官,阮家搬离京城。
阮庭舟留下来处理旧宅。
听说他把自己关在祠堂三日,出来后去了春桃面前,磕了三个头。
春桃没有扶他。
她只说:“大公子,奴婢受不起。”
阮庭舟什么也没说。
母亲的嫁妆回到了我手里。
我卖了那座宅子,买下一间书铺。
春桃伤好后,成了铺里的掌柜。
她算盘打得响,笑得也比从前多。
有一日,她拿出一个**。
“小姐,这个还留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