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那你还真是情深。”
她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姐姐,你把孩子打掉吧,只要孩子没了,父亲和兄长就不会再怪你了,裴郎也不会那么为难。”
我抽回手。
“他为难什么?”
阮明珠的眼泪落下来,“姐姐,他已经够苦了,你为什么非要用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逼他?”
我看着她腕间的镯子,“阮明珠,你今日来,是劝我,还是替他探路?”
她脸色变了。
门外传来男声。
“青棠,是我让她来的。”
裴砚推门而入。
他穿着长衫,腰间空空。
少了玉佩。
他看着我,“你闹够了吗?”
我掌心收紧。
“裴砚,你来得正好。”
我起身走到**前,拿出那枚玉佩。
“这东西,你认不认?”
裴砚看了一眼,眸色微动。
阮明珠先一步哭出声,“姐姐,你怎么能偷裴郎的玉佩来污蔑他?”
裴砚沉默片刻。
然后,他拿过玉佩,递给阮明珠。
“一枚旧物而已,她想拿来做证据,便由她闹吧。”
我看着他的手。
那只手曾替我簪花,也曾握着我的手教我写字。
如今他用这只手,把我的希望递给了别人。
裴砚道:“青棠,把孩子处理掉,我会求你父亲,对外说你病了。”
“若我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