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珠眼泪直掉,“若姐姐觉得我该死,我现在就撞死在这里,还你清白。”
她朝路边石碑撞去。
裴砚拉住她,脸色沉了下来。
“阮青棠,你够了。”
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说不出话。
“裴砚,你从前也这样拉过我。”
那年元宵,人群拥挤,我险些摔倒。
他拉住我的手,皱着眉说,以后不许离他太远。
如今他也皱眉。
护着的人换了。
裴砚把那封信揉碎,丢进泥里。
“春桃杖二十,送去庄子做粗活。”
我站起身,“你敢。”
阮庭舟拦住我,“一个奴婢而已。”
“她是陪我长大的人。”
裴砚淡声道:“她教唆你攀咬明珠,留不得。”
春桃被按在路边,板子落下去时,她还喊:“小姐,别怕,奴婢不疼。”
我抓着车窗,指甲折断。
一下。
两下。
到第十下时,春桃没了声音。
我看向裴砚,“让他们停。”
裴砚没有看我。
阮明珠扯他的袖子,“裴郎,算了吧,姐姐会心疼。”
裴砚抬手。
“停。”
春桃被拖走时,脸上全是泥。
她努力睁眼看我,嘴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