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傅寒川,明天把你的户口本带上。”
傅寒川按了按眉心,语气里透着深深的疲惫。
“离婚这种话,是能随便拿来开玩笑的吗?”
我看着他那张挑不出瑕疵的脸。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这么让人作呕。
“我没开玩笑。”
我转身走向卧室,“既然你那么心疼他们孤儿寡母,我成全你。”
傅寒川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尤曼青,你闹够了没有?”
“当年那场商业联姻,是你非要嫁给我的。”
“我给了你傅**的身份,给了你优渥的生活,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是啊。
当年是我像个跟屁虫一样,追在他身后。
也是我在他初恋去世、他最颓废的时候,陪他熬过了一个个不眠之夜。
我以为石头总能焐热的。
事实证明,石头确实热了。
只是他把余温,全都留给了别人的儿子。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傅**的身份,我不稀罕了。你最好明天准时出现在民政局。”
我走进卧室,反锁了门。
门外安静了很久。
接着传来傅寒川离开的脚步声,以及大门关上的闷响。
他又走了。
大概是去寻找懂事的庄栩栩了吧。
第二天一早。
柚柚发起了高烧。
小脸烧得通红,嘴里还一直呢喃着:“爸爸……爸爸不要走……”
我心疼得眼眶发酸。
一边给她贴退热贴,一边拨打傅寒川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