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汹涌不停的大雨里,
她被困在公司,坐上他的副驾。
那段时间他还在进行所谓的脱敏治疗,一个电话也没给我。
而我发烧三十九度,一个人冒着雨去医院吊盐水。
我浑身发烫。
昏沉着拨通他电话时,只听见娇媚的女声,翘着尾音。
“沈总在招待客户,不方便接私人电话喔~”
不方便接我电话,但方便让女秘书动他的私人手机。
沈知妄揽住我,
“放心吧,什么越界的行为都没有。”
我没回抱,也没勇气翻上去。
一字一句的聊天记录在我看来,只是坐实他变心的证据。
我想起沈知妄发病最严重的时候。
见不到我时,他摔水杯、摔我买的礼物,东西堆得杂乱无章。
可在结束后。
他又褪去依赖,变回面无表情的样子。
仿佛我们不是亲密无间的恋人,而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我不断安慰自己。
他只是生病而已,需要情绪价值。
即使这样,我也不免被他陌生的眼神吓得心悸,开始抗拒。
直到刚刚我才发现,他对许心欣并不是这样的。
正常状态下,他对她依旧温柔,依旧生理性喜欢。
更别提发病的时候。
我掐着手心,声音很轻。
“沈知妄,我们分手吧。”
沈知妄沉默半晌,不解地推开我。
眼中有看不懂的复杂。
“为什么?”
他是真的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