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探我的额头,又轻轻翻开我的眼睑检查,一举一动都细致又温柔。
我怔怔地望着他,心绪万千。
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能回家了。
许是我的眼神太明显,他眼尾上挑,声音放得更柔: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还是输液疼到你了?”
我摇了摇头。
他便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从口袋里拿出药盒放在桌上:
“阿月,你这次过敏严重,后续还得连续输七天的营养液。”
“过敏药我也装在药盒里了,一定记得饭后吃。”
我慢慢坐直身子,声音平静:
“不用了,以后都不用再吃了。”
他动作一顿,抬起头端详我,
“态度这么冷淡?你还在生妙妙的气吗?”
他轻轻叹了口气,上前想要牵我手:
“妙妙就是性子偏激了点,并不是真的害你,你现在既然没事,就别跟她计较了,好吗?”
我避开他的接触,反问道:
“如果我这次真的出事了呢?”
他愣了一下,随即无奈的笑:
“有我在,怎么可能让你出事?”
是啊,我的丈夫是这世上最顶尖的药学博士。
没有他治不好的伤。
这些年,白妙妙针对我的次数不少。
轻则让我起疹腹泻。
重则让我食用毒药。
可每一次,谢观玉都能轻而易举把我治好。
所以这一次,他大概也觉得,不会有任何意外吧?
他就这么望着我,
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里,依旧是那副纵容宠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