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电话,永远打不通她的救赎。
梁景舒喉咙有些发紧,他抬手,将一枚粉色钻戒套上她的手指。
“温温,再等等好吗?等我和封棠订婚拿到合同,公司稳定下来,我就娶你。”
又是这句。
八年,千遍万遍。
明明她才是梁景舒的正牌女友,可就是因为一句家世不匹配,变成了他见不得光的地下**。
温清眠垂眸盯着那枚箍在指根的钻戒,眼泪汹涌砸落,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我第二个孩子流掉?”
“还是等到我被她磋磨成一捧黄土?”
“梁景舒,我累了,真的累了!”
她猛地用力,狠狠甩开他的手。
梁景舒眉头骤皱,眼底漫上显而易见的不耐。
“温温,别让我为难。房子,车子这些年外人求之不得的我都给你了,你只是差一个虚无缥缈的名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温清眠浑身发颤,满眼难以置信:“在你眼里,我算什么?爱人?玩物?还是随叫随弃的宠物?”
她从不要荣华。
自始至终,只想要一份真心。
没有爱意,锦衣玉食撑不住她八年的委屈。
梁景舒正要开口,手机骤然响起。
是封棠。
电话里,她的声音张扬肆意。
“景舒,我路边碰到个受伤晕倒的乞丐,急需输血。我记得温清眠是O型血,你让她抽800cc送过来,日行一善,就当给我们俩积福了。”
哪里是行善。
分明是她变本加厉、肆意折辱她的借口。
寥寥几句,字字诛心。
寥寥两句通话,他便吩咐保镖上前摁住她。
温清眠浑身冰凉,颤着手连连后退,嗓音干涩,近乎哀求。
“梁景舒,我刚做完整容手术,身体虚得厉害。800cc血,会出人命的,我真的不行......”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保镖按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