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我关掉屏幕。
意思很清楚。
是她一直没看懂。
凌晨一点，我落地南城。
唐奇在电话里骂我。
“你真走了？许宁川，你也太狠了，工作也不要了？”
“辞了。”
“你疯了？你在那家公司熬了五年，好不容易升主管。”
“我不想再待了。”
电话那边静了会儿。
“沈梨快疯了。她去你公司找你，前台说你离职了。她又跑去婚庆公司，人家说所有流程你都退了。”
“她问我你在哪，我没说。”
“谢谢。”
“不过她声音听着挺不对劲。”
我笑了笑。
“她只是没想到，我真的会走。”
挂断后，我把行李拖进短租公寓。
房子很小。
一室一厅，墙面是干净的白色。
窗外能看到一条老街。
这里没有海。
没有梁云舟的拖鞋。
没有沈梨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外套。
也没有别人替我改过的誓词墙。
我洗完澡，手机又响。
陌生号码。
我接了。
“许宁川吗？我是赵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