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前一天,裴瑶将我堵在公司楼下。
“小雨,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我转身便想离开。
她掏出一把刀子在手腕上比划。
“如果你不答应,我马上在这里割腕**。”
十年友情,我太了解她了。
知道她说得出做得到。
只好答应。
咖啡馆里,我注视着裴瑶。
一些时日未见。
她很憔悴,甚至有些邋遢。
曾经妩媚的的长卷发剪成狗啃一般,乱糟糟的贴在脸上。
从来只穿裙子,永远精致得体的她,竟然穿着一条睡裤就出了门。
裴瑶搅动着面前的咖啡,苦笑:
“小雨,我们两个都没赢!”
“是啊,十年闺蜜为一个男人搞成这样,挺没意思的!”
“不过,你想要赢我什么?”
“一开始,是为了气你,因为你有了男友忘了朋友,于是故意接近程津淮,后来,感觉多一个人的关心,还不错,再后来想要的更多,觉得为什么不能同时拥有你们两个人全部的关心呢。”
她低低的哭了起来。
“小雨,对不起,你知道,我从小都缺爱。”
她的眼泪掉在桌面上洇开。
一束灯光折射在泪珠上,穿越到了我们的过去。
我和裴瑶。
表面上,我温柔沉静,像秋天。
她绚烂如花,像夏天。
但实际上,我们的性格底色是反过来的。
她爸爸是县城首富,却妻妾成群,私生子女众多。
裴瑶的妈妈早死,她十二岁便被确诊为双向,多次割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