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荣、拜金,一门心思想攀高枝,把自己包装得名贵光鲜,全是为了钓有钱人。
如果她真是他大哥的女人,他大哥的品味怎么可能这么差。
除了那张脸和身材,简直一无是处。
更别提他自己。
这种女人,就算哭着求着贴上来,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所以他更确信,刚才那女人的话,绝对不是真的。
只是她跑得太快了,他都没来得及让人抓住她。
就在薄肆看着那些P得五官失真的照片无语时,忽然划到一条。
是一张高定品牌的晚宴邀请函。
上面清晰印着:亲爱的棠栀小姐。
棠栀?
所以这才是她的真名?而不是什么王二狗?
她果然满口**!
明晚她也根本不可能敢再来薄家。
薄肆几乎冷笑出声。
准备让人去查这女人的来历与住址。
从来没有人敢推他下楼,更没有人敢这样耍他。
他不会放过她的。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却出现在门口。
一男人一身深色定制西装,领带系得笔挺规整,领口扣到最上一颗,袖口严丝合缝,西裤线条利落笔直,全身上下裹得密不透风。
一身极致克制又一丝不苟的装扮,透着沉敛禁欲的张力。
是薄循。
薄肆猛地抬头,不由得意外:“……大哥?你不是***吗?怎么回来了?”
说话间,他下意识盯着他大哥这身严实到刻板的打扮,满脑子都是棠栀刚才的话。
[二少爷难道没听说过吗?越是那种整天死板西装领带、一丝不苟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越闷骚。]
薄循语气淡淡:“工作完成就提前回国了,听管家说你摔下楼,伤了头。”
薄肆冷嗤一声:“等我抓到那个满口**的女人,一定不会放过她。棠栀……给我等着吧。”
原来她的名字,叫棠栀。
薄循看了薄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