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了很大的脾气,一连几天都没有露面。
傍晚,护士照例来给我换药时,神**言又止:
“季小姐,谢博士虽然没来,但每天都打电话叮嘱我好好照看您,说您过敏严重,后续的营养液一天都不能断,一定要盯着您输完。”
见我沉默,护士又补充道:
“季小姐,谢博士心里还是惦记您的。”
我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原来,他这么怕我死啊。
真不知道,等他发现,是自己亲手写错的输液配方害死我的时候,
会是怎样的表情。
“咳咳!”
我猛地咳了起来。
鲜血滴在白色的病床上,格外刺眼。
错配的营养液加上之前过敏的损伤。
我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可能连七天都撑不到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病房的灯光透着暖意。
谢观玉就坐在床边,满脸担心。
他风尘仆仆,白大褂上还沾着些许灰尘。
手刚要碰到我的输液管,似乎是想查看情况。
猝不及防对上我睁开的双眼。
他顿时愣住,立马把手缩了回去,语气不悦:
“阿月,你现在怎么也玩这种把戏?我就说按我的方案输液,不可能没效果,你想让我回来直接跟我说,有必要装昏迷博同情吗?”
我背对着他,语气平淡的怼了回去:
“不想来就别来,没人求着你。”
却在心里松了口气。
好险,刚才差一点,就让他发现输液**的异常了。
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沉默了几秒,脸色反倒缓和下来。
一只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声音也放软了:
“好了,还在闹脾气呢?多大点事,我知道你讨厌白妙妙,以后我肯定不让她再靠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