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身,抱住他,眼泪无声地流。
“校长,你看到没?”一直沉默的苏曼柔指向儿子:“那个小野......穆子谦已经认错了。”
“这事都怪他,我儿子纯纯受害者,你们要是再纠缠,我就报**!”
**!
我猛地冲上前,一巴掌朝她扇过去。
巴掌还悬在半空,就听“啪”地一声。
搪瓷缸子砸在我后脑勺上,又脆又响,耳鸣声嗡嗡地钻进骨头缝。
我回过头。
天旋地转间,穆琛右手还握着那只凹陷的搪瓷缸子,指尖微微颤抖。
“阮思荞,这是你自找的!”
我下意识摸向后颈。
鲜血,混着细碎的瓷片,顺着指缝往下淌。
“妈妈!”儿子冲过来,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穆琛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报了**。
***的人很快赶到。
一进门,穆琛就矛头直指儿子:“我是这个男孩的爸爸,他生性顽劣,**,撒谎,在学校****,如今还诬陷同学欺负他!”
“这都是阮思荞挑唆的,她现在还打伤苏曼柔母子,今天她要是不认错,苏家不会出谅解书!”
他一向自恃清高,如今为了苏曼柔,居然连这种拙劣的谎言都说得出口。
**大致了解情况后,也犯了难。
儿子事发时没有旁人作证,加上我确实动手了。
最后连**也无奈劝我:“穆先生认定是他儿子的错,你也打了人,对此我们也只能调解。”
“孩子伤的太重了,苏家那边**你不道歉就不放人,你最好低个头,先送孩子去医院复查。”
我看向儿子。
整块纱布已被染红,浓褐的血痂干在煞白的小脸上。
我把牙咬出了血。
最终,缓缓塌下了腰。
“对不起,我不该动手。”
视线里,苏曼柔的高跟鞋打得胜利的节拍。
不用抬头,也能看见她神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