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三十一次视频,最短四十分钟,也算工作压力吗?”
包厢里静下来。
周远航脸色一沉。
“林知夏,你非要在这种场合说这些?”
江雨眼眶立刻红了。
“嫂子,你误会了。我做纪录片,需要了解船上情况,远航只是帮我校对专业内容。”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亮屏幕。
“校对需要凌晨两点唱生日歌吗?”
江雨脸上的表情挂不住一瞬,很快又软下来。
“那天我情绪不好,他怕我出事。”
周远航接过话。
“知夏,江雨去年确实状态很差。我不能看着朋友出问题。”
朋友。
这两个字像一块万能遮羞布。
我没有再说,把茶杯放下。
饭局气氛被我搅坏,后半场没人再开我玩笑。
周远航几次看过来,眼里全是不满。
中途我去洗手间,江雨跟过来。
她站在镜前补口红,笑意很淡。
“嫂子,你录音了吧?”
我没否认。
她把口红旋回去。
“其实你不用这么防我。远航要是真在意你,我说再多也没用。”
我洗手,水流冲过指尖。
“你知道吗?他在海上第一时间联系的人一直是我。”
“船上星空、风暴、靠岸时间,我都比你先知道。”
我关掉水龙头。
“你知道他已婚。”"